先是在表皮,接着是肌肉,再到血脉,无尽的寒意大量的涌了进来,沿着血脉,进到了五脏六腑。
红色的血液顺着全身的肌肤,陆陆续续四处蔓延,不一会就染红了周边的河水。
鸣飞强忍着疼痛,牙齿却不由自主的来回打架,就像是得了打摆子病,不,比那个疾病还要难受百倍千倍。
也就眨眼的一功夫吧,寒意就在全身的血脉游走个遍,刺骨的寒痛就要把全身冻成了冰块,大脑甚至就没有一点点感觉了。
娘的,要不了几分钟,光是血都快流光了吧,鸣飞暗想,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突然从左脚的脚底部却传来一股热气,先是若有若无的一股,就像是一个个训练有素的战士,先后来到了脚底的涌泉穴上,然后就沿着任督二脉,穿神阙,走膻中,再到百会。
紧接着,这股热气从百会穴大量窜了出来,仿佛是冬眠的雄狮被激怒了,夹杂着大量的怨愤,浩浩荡荡的热气从百会穴出发,顺着奇经八脉游走全身,顿时,全身暖洋洋的,刚刚被貌似冰刀的潭水划过的肌肤立刻感觉完全好了起来,血液也须臾间全部被止住了。
潭水仿佛有些不甘心,更大的漩涡携带着更大的力度把鸣飞包裹起来,而源源不断的热气却充斥着全身每一寸肌肤,用力的对抗着冰冷的潭水。
就在这一冷一热交替循环的过程中,一次次的冲刷,一次次的流转,鸣飞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却始终头脑清晰的感受到,原本滞留在肌肤表面的一层若隐若现的热量,一下子就像是穿越了屏障,到达了肌肉深层。
不大时间,鸣飞就被漩涡旋转到了鳌龙潭的中心,虽然全身毫发无损,但是巨大的旋转惯性,还是让鸣飞整个人头晕眼花,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生不出一点点力气。
潭中间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漏斗,带着超强的磁力,把鸣飞整个人紧紧的吸在中心,并且不断的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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