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孩子生下来没多久,原本烈日当空的气却忽然阴了下来,大块大块的乌云蓦然而至,刹那间,就像是到了黑夜,不大会儿,乌云随即散去,气却又凉了下来,不是一般的凉,简直就是寒意逼饶冷,刚才还光着膀子不断用湿布巾擦拭身体的众人,此刻都赶紧跑回屋内,又把厚厚的衣服找出来穿上,一边穿一边骂着今这鬼气,也忒古怪了吧。
周宝山感激的看着黄婆婆,嘴里不停的表示着谢意,顺手把准备好的一只老母鸡递给了站起身来的黄婆婆。
“宝山呀,咱们都乡里乡亲的,你客气个啥!还是留给你媳妇补补身子吧。“黄婆婆望着空荡荡的家摆了摆手,随即又找了一块热水泡过的布条,给才出生的孩子全身擦了擦。
“咦“擦到左脚脚心处,黄婆婆惊奇的叫了一声,“真是奇怪了,我做了半辈子接生婆,却从没有见过这胎记长在这脚底下的。“
周宝山此刻也看的清清楚楚,在这个才出生的孩子的左脚脚底,淡淡的有着九个紫红色的胎记,圆圆的,芝麻粒大,前三后六,虽然每一个胎记只有芝麻粒大,却也瞧的明明白白,刚才黄婆婆还以为是沾染了什么东西,认真擦拭了几下却发现是几个胎记。
感慨了一阵子,又叮嘱了几句产后注意的细节,黄婆婆这才准备离开。
推开门,却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跟在黄婆婆身后的周宝山赶紧把吴月环的厚衣服找了一件给黄婆婆披上。
“这气,怎么会变的这么古怪呀!“一边嘟囔着,黄婆婆一边慢慢的走出了破院子。
破旧的木床上,周宝山的老婆吴月环望着刚刚剪掉脐带的孩子,虽然满头大汗,面容憔悴,却还是露出了一缕欣慰的笑容。
“又是一个带把的,哎,三个子三张嘴,这个家可咋办呀?“看着老婆又生了个儿子,周宝山皱着眉头,瓮声瓮气的对老婆长叹。
“凑合着过吧,多添一瓢水就有他一口饭吃,按这时间还不到呀,昨还没有一点感觉。“吴月环看着还带着绒毛,嫩红色的脸满是褶皱的孩子感慨道。
“今是清明节,本来我要去给咱爹烧纸,咋会你突然要生了,这孩子赶上了这个时间出生。“周宝山一边烧着开水,一边絮絮叨叨。
这孩子就出生下来哭了几声,剩下的时间一直都很安静,吴月环觉得很奇怪,记得前两个儿子出生了以后,都是哭闹了很长时间才安静下来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