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张桐咳了两声,连连摆手,“大首辅学富五车,在他老人家面前,我这点微末之技,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他倒是酷爱书法与诗词,奈何赋有限,做诗需要提前构思很久,才能琢磨出来一首像模像样的,像这种临场发挥,根本就不是他的强项,字倒是比四皇子好些,可比起大首辅来,还是差的太远,这点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大首辅,今是个好日子,你老人家就动动手,权当活动筋骨了,让晚辈们也观摩学习学习。”四皇子和梅西大通判,以及张桐,都极力劝着樊振东。
“哎,不是听前几咱鳌县出了一个书画神技的少年郎吗?可惜无缘一见,那老夫就献丑了。”樊振东走到桌前,凝神静气,挥笔一气呵成。
“今来逢酒便高歌,醉舞诗狂渐欲魔。
五斗解程犹恨少,十分飞盏未嫌多。”大首辅龙飞凤舞,字体如崇山峻岳,气势不凡,刚一搁笔,围观者就大声读了出来,现场一片赞叹,倒是发自内心。
就连周飞也暗自点头,大首辅果然不同凡响,无论是诗还是字,赌是一派大家风范。
四皇子看着自己的诗和大首辅并排而放,围观者赞不绝口,脸上的得意之色就未曾消失过,满脸春风的看着樊卫卫,“今日未能目睹大姐的书法,实乃一件憾事。”
“有四皇子珠玉在前,民女不敢献丑。”樊卫卫淡淡地捧了一下林更平,眼睛却是有些挑衅地看着周飞,貌似在,总有你不擅长的了吧。
丫的,就让你们慢慢装呗,周飞揉了揉耳朵,轻抿了一口鳌龙玉液,赚钱才是硬道理,不管怎么,今有四皇子和大首辅提诗,鳌龙玉液算是有了大的炒作机会了,更有利于后期的推广销售。
四皇子看着樊卫卫不时地打量周飞,又见张桐和大首辅都对少年一副亲热而又看重的样子,眼珠子咕噜噜一转道:“这位公子,刚才听这鳌龙玉液是你发明酿造的,你看看,今日这大喜的日子,要不你也提诗一首,留作纪念?”
我去,貌似爷没有招你惹你吧,你丫的自己追不上人家樊大姐,想来看我的笑话来出气?周飞暗想,面上却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四皇子笑了,我一个乡野之人,哪里会写什么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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