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金剑山庄的另一处地方,相距周飞居住的竹雅居不足一公里。
有一个更为隐蔽的院子,院子不大,三合院模样,一侧是竹林,一侧为花园。
院子隐藏在竹林花海中,而通往院子的又是一条羊肠道,也是被金剑山庄列为禁地的地方,所以就连内院的人几乎都没有进去过。
平日里,倒是有一些健妇或者婢女进进出出,采购物品,时间久了,也就有一少部分人大约猜出来,里面应该住的是盟主的女儿。
来也怪,就算是在内院里干了上十年的老人,也没有见过盟主的女儿是什么样,于是,就有人肖盟主的女儿是个大麻子,长的很是难看,所以就不敢出来见人,也有人,肖盟主的女儿是个残疾人,所以,就羞于见人。
不管外面怎么,数十年如一日,这个院子里一直保持着神秘,在金剑山庄是一个另类的存在。
此时,三合院的一间闺房内,檀香轻飘,精致的梳妆台边,正端坐一位眉目如画,容色清丽,气质高雅的女孩,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脸色有些苍白,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纤瘦,不过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倒是带着些许娇憨。
旁边,一位五十多岁的妇人正在开口劝:“姐,生命只有一次,老爷也是为你好,这才费尽千辛万苦给你找了这么一位相公,你要是走了,老爷该伤心死了,再了,明就是你们大婚的日子,你到时候让老爷这张脸往哪里放。”
“薛姨,我是你从看着长大的,你也知道,我这个性格,和我爹一样。”女孩的声音'逐渐低沉了下来,“是,我也知道我的身体情况,可是,我的婚姻大事,我不可能就这样轻易地就认了,人生在世,如果不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就算是活的再长,那又有什么意义哪,我听袁叔叔明年春,是五年一次的仙家交流会,凭我爹的那个玉牌,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去找仙家看看能不能治疗我的病,我不相信就这样把我嫁给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男人,我的病就能好了?”
一行行清泪顺着白玉般的脸颊慢慢地滑落,“可我爹爹就是不给我这个机会,非要按照他的意思行事,薛姨,你就帮帮我吧,让我出去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