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从许掌柜嘴里,周飞就知道了这家酒楼的真实情况。
老板叫蒋厚山,家里是做丝绸生意的,后来在繁荣路买了房子,看到繁荣路青楼生意火爆,而吃饭住宿的又相对较少,以至于很多人都去了另外的街道住宿吃饭。
繁荣路上的几家酒楼和客栈都是生意爆满,刚好遇到繁荣路附近的这块地皮出售,蒋厚山灵机一动,就想做一个既能吃饭又能住宿的大酒楼,安宁路和繁荣路紧挨着,岂不是得独厚,肯定生意不会太差。
理想很丰满,现实确实很骨福
明明就是一街之隔,偏偏来安宁路吃饭住宿的人少之又少。
买下的地皮再加上盖好的四栋楼房,足足把许厚山的家底都掏了个七七八八。
原本想着生意好的话,一年就能回本。
哪曾想,生意差的不得了,一年半过去了,不光没有回本,还又亏进去了一大笔钱。
原本厨师伙计四十多个,现在已经不足十人了,而剩下的三座楼房,伙计也走了一大半,蒋厚山再也不抱幻想了,就想着早日把酒楼卖了早早甩开这个包袱。
可惜,他这么大的酒楼,生意又不好,位置偏僻,根本就没有人接手,尽管价格一降再降,还是无人问津。
许掌柜拿了周飞的银子,又内心盼望着蒋厚山能把酒楼卖了自己能拿到工钱,这才知无不言。
饭菜做的确实不怎么样,周飞三人胡乱吃了几口,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周飞心中大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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