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当时就在身旁,“啥儿媳妇?诶诶,江季你给妈说说哪家的?谁了?漂亮不?”
“咳咳,隐瞒。”
“我看你就没有,喝醉酒了在胡言乱语,瞎意淫呢。”
母子打电话从来没有过温情时刻,没有一会儿,老江那边的手机便被他抢走掐断,“你明明担心的不得了,还非要和江季硬吵架。”
江夫人:“我就是看不惯他横的样子。”
“他横还是遗传谁?”
江夫人指着自己反问:“难不成遗传我?”
那可不就得遗传你。
谢闵西的脸挂断电话好久后,还是红扑扑的,像个熟透了的虾,不用任何胭脂红粉来装扮。
“不行不行太害羞了,这不是好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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