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闵行“啪”再次放下筷子,“这不想那不想,你到底想干什么?”
云舒内心:这一幕咋这么熟悉呢?
好像是她高中的时候,想出去穷游,后来被抓回去,云父给她报班,给她掏钱,带她去公司,她都不乐意,就是这句话完封不动的在
云家餐厅说过。
她探究的眼神看着丈夫,不应该啊,那会儿的云父四十出头,谢闵行现在才三十出头,难道,老公太老成了?
谢闵行:“坐下,吃过饭等老师来上课,爷爷监督。”
谢爷爷激动万分,又到了他出马的时候了,“好,爷爷保准坐在她的身边监督。”
林爷爷看着剑张拔弩的早餐,他比较疼爱孙女,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早已成为一家人,对西子也是当成轻轻来疼爱,“闵行,这年代就是我们这些老年人也爱看手机,西子是年轻人,她好不容易放假你就给她两天自由。”
谢闵慎作为孙女婿,他说:“爷爷,西子看手机多了对眼睛不好,时间久了视网膜脱落,什么也看不到,让她学习钢琴也是为他好。”
林轻轻脑海中突然回忆到小时候,她不想去跳舞班,于是和妈妈商量可不可以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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