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久,二人分开时都大口大口的呼吸,
江季:“我嘴角没有涂药。”
江季还说:“我还想亲你。”
谢闵西无语,自己的嘴巴为什么这么好吃,这是个值得她细想的问题。
他在二人摩擦中有了男人该有的反应,越是如此,江季非要继续找刺激受,冲凉水澡对身体也不好。
这个夏季的蝉鸣似乎特别响,在中午的时候,门窗已关,谢闵西却睡不着,在床里边翻来覆去,“江季哥哥,你觉得聒噪么?”
江季:“还行。”
“我听着声音,睡不着。”
“那我哄你睡。”
“你要怎么哄我?”
江季想了想,他说:“我会唱小兔子乖乖,我唱给你听,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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