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季哥哥,我觉得我嫂子们说的有道理诶,你到底会不会钻法律的漏洞?”
江季说“除非……”
小家伙经过上次爸爸妈妈给自己的普及后,他坐在学校的花坛边一幅忧愁“宝宝是妈妈生的,妈妈又要生宝宝了,宝宝是长溯了呀,那长溯到底出生没有呢?我是谁呢?”
最近,由于他的莽撞,总是在家里跑来跑去,求云舒抱,让云舒为他洗澡,还有毛毛也总是围绕在云舒的身旁,导致,他和毛毛成了自己家的黑名单
后山的洋房,只有夫妻俩住。
小家伙被奶奶承包了,每天下学都是他的爷爷奶奶来接他,有时候外公外婆也会来。毛毛被爷爷和林爷爷承包了,能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的妈妈,毫无疑问,被他的坏蛋爸爸承包了,小家伙已经四天没有见到妈妈了。
小小的人,手撑着下巴,上课了也不回教室。
通过上次打架事件,带班老师对谢家的小祖宗又对了些认识,他虽然蛮横拗脾气,但是个善良的好孩子,他也是个懂事听话的,需要大人们的慢慢教导。
好几次,谢闵行对他的耐心都被她们做老师的过分解读为宠溺,后来认真的思考一番,那是他对儿子的耐心。
所以谢公子被教育的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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