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接收到妈妈呼唤的谢公子前去解救妈妈本人了,他小手牵着妈妈的手将他往餐厅拽过去,边走边和妈妈唠嗑。
云舒立刻顺着儿子的小手走了。
走了几步后,小家伙想到爸爸没有跟上来,他停下脚步,“爸爸,快来,次饭饭。”
谢闵行“嗯,爸一会儿就跟上。”
餐厅,云舒坐的位置刻意的朝二人中间塞了一个小家伙,将自己和丈夫隔离开。
小酒儿见到哥哥都坐在大伯和大娘的中间了,不行,她也坐。
于是,谢闵慎的腿上跪爬着一个小妞妞,他又担心冷落了大女儿,干脆直接抱着两个女儿,他说“当初没你们的时候,我想要一个。现在,我后悔了。”
谢爷爷一听,“啪”的一声,筷子用力的放在桌子上,他指着谢老二说“这种话是胡乱说的么?”他越老,越对一些事情比较迷信,家中不能说起“死”也不能说起与不要孩子等各种不好的言论,唯恐以后不好。
老一辈的人口中说着要信国家,坚定的无神论者。
云舒后来总结了,谢爷爷口中的信国家,是指信任,无时无刻都要相信国家。
对于宗教,他则是信奉,一种信仰。敬畏生命,敬畏道法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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