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的心也落地了,她直接瘫躺在丈夫的怀抱,“老公,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吃?”
“你老公什么不知道。”
然而,谢闵行根本就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他当时心中想的是:“如果儿子又吃了,又卡到了嗓子眼,这是因为他没有长记性,那就再长一次,不过是再跑一趟医院,他再被小妻子唠叨几句,直到他见到鱼肉知道有刺才罢休。如果他没吃,那就是长了记性,自然会把这团肉给她们夫妻俩,男孩子就应该皮着养活!”
如此,便是谢闵行心中想的真实情况,小妮子不知道,谢闵行也不敢让妻子知道。
他指了指桌子上的碟子,“放在这上边,爸爸给你挑鱼刺。”
小家伙放下去。
他又趴在餐桌上捏起新一块的鱼肉放在云舒的盘子里,“妈妈也喂长溯。”
云舒:“嗓子不疼了?”
小家伙不嫌手上有油,他直接抓着云舒,从凳子上踩入她怀中,搂着云舒说:“嘻嘻,妈妈喂长溯嘛,妈妈,长溯次肉肉,白色肉~”
小妮子吼:“咦~老公快把他手拿开,油腻腻的脏死啦,他抓我头发。”
有了小家伙的闹腾,还有油手捏妈妈发丝,晚上云舒睡得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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