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让酒儿接下来想说的话全咽在肚子里。
她眼神有些担忧,“姐,我觉得其实也没必要生气。”
雨滴沮丧的低着头,“我应该是生气君栝舅舅瞒着我吧。”
酒儿没说话,她牵着雨滴的手,拉着她往前走。
程君栝可能受伤的事情,酒儿没有说出来。
她现在很乱不知道要不要说。
剩下的路段她少了许多话,多了一抹沉重。
该处景点地处偏远,周围的酒店规格并不高,夜已深了,本想留宿此处后来见孩子们都想回家,于是他们连夜开车往家回。
她们的花灯还亮着,林轻轻走时也为溺儿,阿糖,云舒和谢闵西一人买了一盏花灯。
到家时太晚了便约定次日送老宅。
深夜十一点,酒儿洗澡结束雨滴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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