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记忆挺好的,怎么会学习不好呢?”
这个问话,酒儿又扎心了,她说:“因为那是我第一次被小哥哥揍,有了那次后,我都有阴影了。”
陈季夜将酒儿的手揣进他的口袋,他一边为酒儿暖手一边问,“那次谢长溯打你的很严重?”
“也没有,就是吓唬我。他给我眼睛蒙上了黑色的丝带,
让我当个瞎子,什么都看不到。然后他在我手上打了一板子,恐吓我:你小手现在已经被我打的流血了。本来我不疼的,但是蒙着眼睛,我的感官都被放大,恐惧也放大,然后就怕的哭起来,我大哥又说:“你的血液快流干了,流了一地板的血,血淋淋的。然后我更害怕了,我哭了半个小时后我哥才解开我的眼罩。”
酒儿一想到那会儿的单纯,她至今后悔,咋就上大哥哥的当了呢。
谢长溯收拾人,有的是招。
他的很多招式都是不知道怎么来的。
就这份蒙眼睛吓唬孩子的办法,江季都觉得新颖,甚至他偷偷学走了。
那日,其他学生都走了,她和雨滴却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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