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里怎么会有男生的鞋子?”谭岳问。
苏言穿着一条大裤衩,露着胸膛,瘦的一块板似的,锁骨也是学生的白净,“你穿的鞋是我爸的。”
谭岳想起来昨晚上苏聘儿嚷苏言照顾他,结果这小子还踹了他一脚,给他叫兄弟!有本事别给他叫姐夫。
察觉到谭岳的眼神,苏言浑身打了个激灵:不会昨晚上踹他的事儿被知道了吧。
苏言紧张。
苏聘儿因为昨晚的吻也紧张,她觉得自己占了便宜,谭岳是吃亏的那一方。
谭岳没事儿人一样的起身,他问两个怂逼姐弟俩:“卫生间在哪儿?”
“哪儿。”
“哪儿。”
姐弟俩同时指着一个方向,问什么回到什么。
谭岳知道苏言怂是因为昨晚上他上脚踹自己,那苏聘儿怯是因为什么?昨天晚上是他强吻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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