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碍事的人离开,苏聘儿刻意小声的道歉:“抱歉谭董,我们兄妹俩给你造成了困扰,回去我就教育他把称呼改正,以后不会再称呼你为姐夫了。”
谭岳笑笑说:“没事,他对我自称是个宝宝。”
苏聘儿:“他不懂事,但我们得懂事。”
“行了,别纠结称称谓的事情了,还记得我上次交代你的话么?”
苏聘儿脑袋有过一瞬间的空白,上次交代她什么了?
意识到苏聘儿又忘了,谭岳气的肝火旺盛,他直接下车,将苏聘儿拘紧在一个小角落。
他双手按着车边缘,将她锁在身前,又问了一句:“这么快又忘了?”
本身大脑就空白,如此一来,她紧张的大脑内气血倒流,还能想起什么呀。
苏聘儿缩着肩膀,此刻她只会眨着她桃花眸,满眼迷惑。
谭岳的手握成拳头,十分想掰开苏聘儿的脑袋看看,他咬紧牙关,太阳穴鼓起,在再次交代:“离王珊远一点,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给我打电话,交给我。你记住了么!”
苏聘儿吓得咽了口唾液,她小鸡吃米一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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