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作大死。
“闵慎,求求你了,我错了,再也不说了。我祝你一直强悍好不好,你……”
谢闵慎抱起她,“求饶?晚了。”
林轻轻手腕再次被钳制,动弹不得,这晚她的嗓子都哑了。
她也是真正的意识到,对男人,即使是亲密无间的丈夫有些话只能心理想想过过瘾,嘴上坚决不能说。
说了次日就下不了床了。
不知多久,林轻轻才感觉自己的身体是自己的,她看窗外的远山,仿佛还在前后移动。
她闭眼深呼吸,腿部疼的不想动,谢闵慎在温柔的为她按摩。
林轻轻不待见他。
她刚闭眼只是浅眠,床头柜上的闹钟竟然响了。
她虚脱的睁眼看外边的天,太阳都露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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