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笑又发出癔语，杨悦回答她的梦话，“我也想给你讲题。”

        秦笑笑不说话了，这次是真正安稳的睡着。

        杨悦看到孩子脸上的妆容，他起身去秦笑笑的梳妆台处找到卸妆水和卸妆棉放在床头，学着秦笑笑在家里的动作，他将化妆棉浸湿卸妆水动作轻柔的为少女清脸。

        她的眉头是深棕色，杨悦说：“比眉笔的颜色好好看，为什么要画眉呢。”

        他上手擦掉，接着是她的眼睛，因为有眼睛和眼线，杨悦擦拭了好几次，最后都把秦笑笑的眼皮给擦红了。

        接着是她的鼻子，嘴巴。

        杨悦又去浴室用毛巾湿了湿水为她多擦了几遍脸，如此折腾，秦笑笑的素脸才露出来。

        他手中拿着毛巾，望着养大的孩子，眉宇是自豪的感觉。

        他附身在秦笑笑的脸前，看到她的粉唇，忍不住想去吻。

        他忽然想到自己和秦笑笑吻过好多次，她很小的时候喜欢亲自己的脸，大了开始经常碰他的唇，刚开始只是轻轻一下，立马跑开。

        后来她们也唇齿相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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