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怕你大伯?”
酒儿说:“大伯不爱说话,每次见面笑都不出声音,还没有和酒儿一样的小白牙牙齿。而且,我大伯还会打长溯哥哥的屁股。我才怕的娘娘,但是我不怕你。”
“为什么?”
小酒儿又说;“因为娘娘每次都笑的好开心,还会发出笑声,娘娘的牙齿和酒儿一样白,嘻嘻。”
“原来是这样啊。”
孩子的眼睛总能看到大人看不到的事情。
云舒仔细想来,丈夫确实是这样的人,喜怒不行无色,在家里他会笑,从未发出过声音,鲜少张口大笑。原来这在孩子的眼中是严肃。
谢闵行当过孩子的面曾经教育过长溯,应该是要毛毛的那次,不曾想让两个孩子怕了起来。
云舒给孩子洗过脸,牵着她的手出去。
谢闵行为了刷新一下好大伯的形象,他把儿子朝旁边一放,开始抱着弟弟家的女儿,“酒儿,今天晚上你把轻轻的画毁了,知道错了么?”
三岁的娃开始装单纯装无辜,圆溜溜的杏眸看着亲爹方向。她嗦着食指抿着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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