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聘儿眨眨眼,她还没反应过来。
谭岳起身,对医生握手道谢。
他对着迷糊的妻子问:“听懂了么?”
苏聘儿点点头,“应该是懂了。”
就是说她们是少数的避孕失败的例子呗。
妻子止住惊慌,谭岳惊喜的喜才来。
他又看了眼体检单,牵着苏聘儿的手说:“回家,和爸妈言言都道个喜。”
苏聘儿娇羞的点头,原来是这样的。
她真傻,当时还急哭了。
车上,苏聘儿问谭岳,“你刚才有没有嫌弃我笨?”
“没有,这才是正常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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