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儿没几天也在学校打电话去接。
这次去接她的是父母,谢boss已经年过半百了,头发也染黑了好几遍。
他的三个子女,两个成家,一个将成年,他和妻子鬓角也白花。
三千跟着大伯家的车一起回家,“予秦,你怎么回家?”当大伯的见到另一个侄子问。
杨予秦自己拉着行李箱,“大伯,我自己打车回家。”
“上车,大伯送你回去。”
杨予秦摆手拒绝,他自己拉着箱子走了。
杨悦说,男孩子不能娇惯着养。所以二十出头的大女儿去报社上班是父亲亲自送的,但是儿子放假回家,自己一个电话也没有。
到家后,谢闵行对女儿道:“下学期开学,爸妈也不去送了,你自己去报道。”
溺儿:“爸爸,你每学期放假都说让我自己去,但是每次还没开学前你就把车刷的很干净,然后开学当天去送我。你还怕我交学费的时候,把钱弄丢。”
谢闵行一笑,眼尾皱纹也凸显了,“爸就这么不放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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