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
都把谢闵慎搞得无语了。
深夜,后山的一家还在忙碌,她们忘记了时间。
云舒在剪裁日历的纸张,溺儿拿着画笔跪在地上画画,云星慕和父亲一个人写字一个人装订。
两年时间,七百多天,工程浩大,不是一天可以搞定的。
她们已经做了两个月的日历。
后山的灯光开的暖和,客厅的地上,云舒坐在垫子上,溺儿趴在桌子上,云星慕和谢闵行父子俩坐在沙发上一家四口分工合作。
“爸爸,我会写大哥哥的‘长’字了。”溺儿说。
谢闵行:“谁教你的?”
“我二哥。”溺儿拿着画笔边画画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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