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看着丈夫眼神不解。
谢闵行对妻子点头示意:放心吧,是溺儿的药。
只不过是早上时,他将那难咽的药片用擀面杖给碾压成了细粉,兑点水让女儿好咽罢了。
云舒后来想到了。
她看女儿还逼着眼睛,“妈妈,药呢?”
云舒说:“闭眼,妈妈先为你喝一口鸡蛋汤,冲冲嗓子再喝那个药啊。”
溺儿乖巧的嗯了一声。
一口鸡蛋汤,一口药粉。
溺儿吧唧吧唧嘴巴,“妈妈,鸡蛋汤坏了。”
云舒说:“没坏,不再尝尝。”
另一个药粉兑水让溺儿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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