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闵慎上台,他先打了个趣味。“刚才一个小插曲,上台的女孩儿是我家二姑娘,她在家太闹人了,她妈管不住去医院送给了我。”
室内人哄笑,原来谢院长家还有这种趣事。有的人甚至已经在幻想,温柔的轻轻女神被这个二姑娘气的是如何发火了。
酒儿不满意的噘嘴,心中yy:老爹太不靠谱了!大家都知道我在家闹人了~
谢闵慎接着刚才的话道:“说起我闺女,我们中午提到解刨的时候也拌了句嘴。大家都知道,解刨是干什么的……”
谢闵慎将中午的趣事引向了他要讲的内容中。
“……我当年担任过一段时期的A市市长。那会儿我经常往警察局跑,其他同事私下调侃我,问我是市长还是警察局局长。
也在那段时间内,我在警察局见了很多具尸体,死因什么都有,有一些不解刨根本就查不出来死因的尸体。
我相信今天这里在做的一千三百名同学中,未来也一定会有法医,你们在面对各种尸体的时候,离不开的就是解刨……”
酒儿听的入迷,身边有老师给她饮料都需要拍拍她的胳膊提醒她。
“哦哦,谢谢老师。”她拿着饮料,聚精会神的听父亲在主席台上的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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