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第二个人也没了。
临终前,赛扎不让二人下葬,他也不让冰冻,就看着二人的尸体腐败。
他整日翻读医书,渐渐地越看眉头越紧。
这时,陈季夜的电话又来了。
对方接通就是一阵肆笑,“陈少爷,焦头烂额吧?有心无力吧?这样的病毒,你们找不到解药的。我现在露出了头角,你来砍我啊。”
陈季夜手握着手机,快要将手机捏碎了。
“少爷,快,赛扎老师找你。”
赛扎拿着自己快翻烂的书激动的跑出来,“季夜,有了,我观察过这些人死后迹象和中了地狱蛙毒的尸体一致,我现在怀疑这些毒素是她们从地狱蛙的身上提取出来的。只不过浓度不够,没有当即要他们的性命。”
陈季夜看着册子上古老的文字,他看不懂。
赛扎给他逐字逐句的翻译,他也看着手下两个人的尸体,症状全部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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