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闵行后来交代儿子,“放假有安排吗?”
“先说你准备让我做什么。”
“给我当司机。”
“没问题。”
为父亲开几天车,把车技提升上来,以后自己也去黑市玩儿。
谢长溯看了眼老妈一眼,只口不提黑市的事儿。
如今黑市,又新起了很多新人,车子玩的那是一个花,姨妈常年不参赛,超过一定时间,她的排名就要在黑市淡出去。
虽然有些伤感,但是云舒当事人并不觉得有什么,“后浪超过前浪,也不是一件坏事,对吧。”
年轻时,只想着自己在车上得第一名,渐渐地,这些年,云舒仿佛顿悟了,这个世界是年轻人的,当年她是年轻人,能从老人手中夺走第一,如今也会有“年轻人”从排行榜上把她挤掉。
想想,也不难受。
谢长溯跟着父亲开了一段时间的车,他车速稳了,便将注意打在了母亲收藏的豪车上。他想开江季在十九年前送给云舒的跑车,结果转身就被云舒拍了一巴掌,“你少打我车的注意。”
后来,谢长溯又找他小姑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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