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绝色开口,“我早就说了,那个什么扎不行,别人说他医术厉害你就真信了?”
谢长溯手腕上的手突然不稳,一个脉没号稳。谢长溯抬眸看着眼神犀利瞪着他的人,“你们是哪里来的?”
“B市啊,开车一千多公里,没想到这么远。”谢长溯开口。
溺儿人小鬼大,她对陈绝色道:“嫂子,你记错了,什么扎,人家是西莎,从南国过去的大夫,她医术不行的,仗着自己是外国人就很厉害,她被打是活该。她老公脾气还特别差,每次有人去看病,他就收费很高。”
陈绝色点头,“对,我觉得她们家被砸和她老公乱收费就有关系,一点医者心都没有。”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成功蒙骗过了床上的族长。
族长松开谢长溯的手腕,“你也没有问题,肾功能挺好的。”
谢长溯:“……那我们一直没有孩子是?”
族长道:“缘分还没到,如果着急,一会儿走时让金石给你们抓几幅药,回去煎了喝。”
两人点头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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