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有人经常有人来忙活,问神婆还需要布置些什么,神婆都唯恐谢长溯暴露,“不需要了,简单便是最好的。”
人来人往直到凌晨才逐渐少去,后半夜,几乎没有人再来了。
谢长溯却提高了警惕。
凌晨三点左右,毒区渐渐晃悠着出现了一个男人,最后在亮着的那间房门口停留,他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神婆坐着闭眸,一下子被惊醒,“金石?
你来做什么?”
金石质问:“明日你要做什么?”
“祭祀。”
“恐怕祭祀是假,你要借着机会,向全族人说些什么吧?”
神婆冷笑,“我能说什么?
难道是说我神婆一支因为其布和你的刻意刁难,而到我这里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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