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个小的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不过,基本上都是溺儿和小南在说,三千也时不时的起身看向外边的二姐。
不一会儿,两人回来了。
溺儿一拍桌子,她单方面宣布,“大哥,咱来一趟不容易,得把爷爷身上的污名给洗了。
把爷爷的族长之位夺回来,告诉所有人,当年的事情是假的。”
谢长溯:“你说洗了就洗了?
你说夺回就夺回?
你的嘴怎么说的那么轻巧,你去。”
溺儿好像又被批评了,她鼓嘴,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的眼神看着陈绝色,“嫂子~”陈绝色扫了下挺秀的鼻尖,没说话。
午休时,回到房间,陈绝色才替溺儿说话,“我溺儿说的没错,我们要的不是族长之位,是要一个真相,还是要在其布活着的时候。
能记得赛扎的都是一些老年人,现在的年轻人倒是只知道其布和他的长老,赛扎爷爷反而成了族内年轻人辱骂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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