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绝色手腕上的暗器是在她12岁的时候,陈季夜一声不吭,不知道做了多久,怎么想出来的这个办法,给妹妹做了个臂环,里边暗藏锋利。
他还亲自教陈绝色使用,家里的椰子树,陈绝色划过好几棵。
“以后和谢长溯在一起了,学学当个小姑娘。哥现在不会出事,雇佣军有我扛着,你不必一直谨慎。”
陈季夜极少和妹妹聊潸泪的话题。
陈季夜又说:“我不会宠人,谢长溯会。以后别太要强,什么事情,他愿意替你做,就让他替你做,你做个小女生就行了。”
陈绝色仰头,看着兄长,“哥,你在交代后事吗?”
陈季夜:“我意思是让你放松,别一直处于备战谨慎状态。”
陈绝色:“习惯了,也没觉得不适。”
酒儿听了两人谈话,她走过去,也坐在台阶上,“绝色,你和我哥在一起这么久了,你觉得我哥是个什么样的人?”
“老妈子。”陈绝色回忆道:“和他谈恋爱到现在,他唯一做的最浪漫的一件事就是,每次见我在副坐都会放一束玫瑰花。即使我们吵架,他也依旧会准备一束花。其他得回忆,我觉得他都是在处理你们家的问题。”
“这也说明他以后是个好父亲。”酒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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