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珝点头,他挥着手,让外甥女赶紧去睡觉。
雨滴这才离开。
翌日,雨滴又去给躲起来的小舅送药,“舅,小舅?”
闻人在沙发上笑的前仰后合,她也不懂为什么雨滴要让她丈夫喝药。
“你舅在二楼卫生间藏着呢。”闻人给指了一条路。
雨滴立马端着药过去。
林珝在卫生间和程君栝打电话,“你到底什么时候有空,你给我个准话。”
“怎么了?”程君栝的声中带着倦意,听起来像是有些累了。
林珝坐在马桶盖上,抱怨,“我这几日家都不想回了,雨滴整天给我熬药让我喝。你快点说说你什么时候有空,让雨滴去给你熬药。”
过了一会儿,程君栝的声音传过来。他是在车中睡着了,睡醒有些着凉,偏头疼。声音听起来,有点感冒。“雨滴让你喝药肯定是因为你身体有病,要不然,她不会连着五天都让你喝药。她不会在药上开玩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