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溯扯谎道。
陈绝色黛眉未展,“病了?”
她刚才靠着椅子,周身冷酷,此刻身子微微前倾,伸手直接落在对面男人的脑门,探探温度。
再冷硬的女人,手心是软的,掌心是小的。
当谢长溯额头落下女孩儿柔软的掌心时,他眸子微闪,她眼眸的担忧让谢长溯无法直视,他错开了眼。
谢长溯说的谎,就要用第二个谎来隐瞒。
于是,当天,他被迫在女朋友的监视下,去了药店,然后当着女朋友的面,和药店的护士编了一个病症,让人家抓药。
抓完药还不够。
谢长溯看着他面前递过来的一瓶拧开瓶口的矿泉水,“喝药。”
谢长溯:“”喝了不知名的药,他准备送女朋友回家。
“一直都是你送我,今天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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