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绝色洗过手,她揉揉脑门。
不一会儿,客厅桌子上谢长溯的手机响了。
来电人是“小猪”。
小猪?
陈绝色回头看了眼卧室方向,“阿宿,手机响了。”
谢长溯正在换衣服,没回应她。
陈绝色拿起手机,她眼底划过一抹狐疑,“‘小猪’怎么听起来像是给女性朋友的爱称?”
陈绝色翻转,看着谢长溯的手机壳背后。
果然,这个手机和她经常见的不是一部手机!莫非他真如酒儿姐说的那样,吊着她的同时,外边还有其他人?
若不然,她解释不通,为何明知道和自己谈恋爱没有结果,还要继续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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