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陈绝色的手机响了,是她家里的保镖打来了。
“小姐,外边下雨了,你在哪里玩,该回来了。”
陈绝色看了眼谢长溯,她说:“出门我忘记带伞,正在外躲雨,我晚点回家。”
保镖回忆清晰道:“小姐,你翻翻你的书包,你出门的时候带伞了,我亲眼见到了。”
“伞丢了。”
谢长溯的手机也响起,他父亲打来的。
“喂,我在外避雨,下午去不了公司,我请假。”
“你不是开的有车?”
谢闵行问。
谢长溯看了眼一边的车钥匙,“忘记开车了。”
挂了电话,谢闵行觉得他儿子最近有点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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