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儿听到告白,她笑出了声。
但还在梦中。
回到主卧室,云舒勾搭着丈夫的脖子,“老公,说个小秘密呗,儿子今儿去哪儿了?”
谢闵行轻啄妻子的唇。
“老公,亲过了该告诉我了。”
妻子问,丈夫吻。
“老公~唔,谢唔唔,混蛋啊。”
她人又被丈夫别样“欺压”了。
次日,溺儿又是最早醒来的那个。
她抱着二哥哥的肚子,小手乖乖的去拍打。
谢闵行推门时看到了女儿挥动的小手,“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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