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这酒这么难喝。”
“有人爱喝。”
“那是有人没事儿爱找罪受吧?”
云父大笑,女儿的性子如此,“小舒,这酒确实是好酒,爸爸也爱喝。”
谢爷爷也点头,“埋在土里有些年头了。”
这酒当时是在南国酿的,一位故友相赠,后来回国,便带回来了几坛子。
江季对云舒挑眉,“那天让闵行给你补习补习。”
“呵,这四季啊,这是来的快去的也快。又一个四季来了,这四季啊,就是这锅里的肉,我吃了,下肚子了,四季啊,就是这杯子中的酒,四季啊…”
四季二字被云舒咬的很重。
但愿,“四季”能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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