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窝在爸爸的怀中,他的指甲又扣着爸爸手腕上的手表,从小就和父亲的这个手表过不去,又是嘴巴啃,又是脚丫子踩,小家伙这次又用手抠,小脸愁眉,一方面不解,父亲的手表为什么不会坏?
另一方面不解父亲的意思。
“放风筝都是顺风跑,你见过侧风跑的么?”
小家伙张圆了嘴巴,原来是这样。
看了眼他妈妈的方向,好像确实和旁人有些出入。
不过这个平地上,很多人跑的方向都不一样。
不一会儿,喘气去歇息的小妮子过去了,“老公,累死了。”
谢闵行:“方向在哪儿?”
云舒指了指刚才的方向。
谢闵行又指了另外一个方向,“在哪儿。”
“不可能,我刚才还感受到是前边的方向,我的碎发都吹起来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