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闵行牵着妻子的手走上前,“带他去河岸公园放了一天的风筝。”
他将视线对准那辆车屁股又被磕了的车,又看到母亲不好意思的一面,不等他开口安慰,小妮子主动说:“没事儿妈,谁学车的时候还没有撞过墙啊,你不过是倒库的是时候撞了标杆不算。”
谢夫人指了驾校墙面上的两个窟窿,“都是妈撞得。”
谢先生揉着妻子的肩膀,“他们的墙太老,我们家给钱,让他们翻修。”
其中一个教练道:“我们年前刚砌的新墙。”
他说过瘾了,又对着谢闵行哭诉:“这位先生,不是我说你们啊,父母都这个岁数了,就别出来学车了,太危险,上路不仅是对别人的不负责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你们有这钱交给驾校,还不如做孩子的多跑去尽尽孝心。”
谢闵行在教练的眼中,变成了不孝顺的儿子。
将母亲丢在驾校不管不问,就为了图省事儿。
云舒:“我婆婆学车当是消遣,不是我老公不孝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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