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科外边,江季仿佛回过来了一条命,他身上的温度才正常,刚才他仿佛快踏入地府了。
江季问:“你们俩有烟么?”
谢闵慎拍拍口袋,取出一盒,掏出打火机,这盒烟在他的口袋放了好久,几乎不吸,在医院是病患,他要对病人负责。
在家是妻女,他更要为她们负责。
烟是他开会烦闷没有办法的时候,会去到阳台抽一根。
今天他抽出三根,兄弟三人,一人一根,“刚才对不起,我有些冲动。”
任何人的逆鳞都是家人,对他们来说,西子是他们无与伦比的妹妹,是他们手心中的公主,看到她在病床上,气犹若丝,他心底的怒意迅速胀起。
江季颓败的低着头,他的两条小臂压在栏杆处,他后脖子的骨头都清晰可见。
夜灯照亮医院,也照在这三人的身上。
不止是江季,就是谢家两个兄弟也都一阵心惊,灯光让他们恍如刚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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