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针的事情就有劳她们的爸爸了,雨滴坐在大师伯的怀中,眼睛看着爸爸的针头扎入她肉肉的胳膊,不哭一声。
反倒是亲妈,捂着眼睛不敢看。
好似针扎在她的身上一样的疼,那种感觉身临其境。
酒儿哭得天崩地裂,谢闵慎看着她,“爸打的这么疼吗?”
“呜啊,啊呀呀呀~妈呀~”此刻的酒儿内心:爸爸呀,我疼啊。
“和你姐学学,一声没吭。”
话音落下,雨滴在妈妈的怀中,也开始小声的哼唧,针扎破了皮怎么会不疼,她们的爸爸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疼痛科的医生找到了谢闵慎,他说:“院长,还是那个女生,不见到你不看病。
他的家人也没办法正在哄她,今天的点滴还没有扎,你看?”
上次打架的大学生,其中一个被凳子砸到了小腹,同样被送到了北徳医院,谢闵慎当时在急诊科看情况,结果就被那个学生给看上了,还大言不惭的要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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