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老丈人,林轻轻的内心是很纠结的,既不想他好过,又不想做的太绝。
“轻轻,你知道我那是恐吓他,不会真做标本。”
林轻轻:“你刚才不是说他再受到惊吓就回不来了么?”
林轻轻和谢闵慎四目相对,他无话说,刚才没忍住。
他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给刚才的医生,“算了,先给他打两针,不,一阵镇定剂送走吧。”
“好的,院长。”
林轻轻:“我恨他,曾经恨不得他突遇横祸,但,我们要考虑一下爷爷的心情,毕竟白发人送黑发人对任何认来说都是一种打击,这种打击任何人都接受不了,所以,我希望他苟延残喘的活着,就当安慰爷爷了。”
谢闵慎:“要去看看他么?
去了养老院后,就很难能见到面了。”
“没必要看,我说了我恨他。”
林普再次醒来的时候,他的行李都被收拾好,他的身子被固定在病床架子上,手背上扎着点滴,“你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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