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还没有接听,林轻轻就靠着网状的墙昏迷。
“喂,轻轻?”
“轻轻?”
“喂?”
云舒察觉不对劲,她将儿子扔给谢闵行,跑向网球场。
下午四点钟。
林轻轻睁开眼睛,她看到的是暖黄色的天花板还有输液瓶。
抬手,果然扎上了针,换上了病号服。
这里是中医院。
室内没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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