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雪人,她又弯不了腰,儿子还小,别说弯腰,他只会爬,到最后还是辛苦的只有我一个人。”
谢闵行:“我还不知道你,回卧室,洗洗睡觉。”
“真的睡觉么老公?不是惩罚的那种。”
谢闵行:“…”
瑞雪兆丰年,雪下的越大,以谢爷爷为代表,管家和林爷爷为旁支的仨老人站在院子底下,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诶呀,这明年的庄稼还不得长到天上去,这雪下得好。”谢爷爷站在门口大口气的说。
林爷爷:“这老天把前些年没下得雪,都集中在今年下了,刚好咱今年种庄稼,老天给面子。”
云舒被老公包的厚厚的,她把儿子裹得同样。
“老公,你不用陪我们去医院,我可以开车带着轻轻去检查,今天又不用做B超什么的,很快,就是去让医生看看,你安心啦。”
谢闵行借口想开车,结果小妮子不给面子的说:“我比你开车更好。”
结果,脑袋瓜迎来老公的食指戳,“开慢点,今天还带着长溯,把他放在车后座的儿童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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