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牙掉了一个,眉毛我拿着修眉刀修的。反正她也没头发。”
确实,朱焉这幅半生不死的样子,云舒比她轻多了。
如果云舒有尾巴的话,她此刻一定会摇摇。
镜头又转到朱焉的房间,里边凌乱不堪。地上还有碎渣子。
谢闵行眸光又变黑,“谁扔的?”
“我啊,还能是谁。她舍得么,一瓶酒小十万呢。”云舒每次做坏事都会被她说的都特别有理。
“伤到没有?”谢闵行担心的是这个。
云舒摇头,“我没有,她有。”
在这一瞬间,谢爷爷竟然同情起朱焉了。
朱焉的卧室更加凌乱,云舒发誓,“我就和她在客厅打了,电视不小心被我撞到砸在她身上,她才昏倒的。我没去她卧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