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感觉你在逗我。你明知道没有那块地,你还给我发照片?”
朱焉觉得,真是醉了。
朱欣说起来也有理,“你让我找地,还说了那么大一堆要求,我都告诉过你,南国没有你要求的那种地,你还说让我随便找,符号要求就行。我不是给你找了,你怎么还怪我?”
朱焉在咖啡厅,无语的揉太阳穴,“现在怎么办?他人都亲自来了,不见到地誓不罢休,妈,你让我怎么办?这事
只要被他发现,我们母女俩后半生都完蛋了。”
没有钱要免死牌有何用?
朱欣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们母女俩好好筹谋筹谋。”
“筹谋,还怎么筹谋?”朱焉要被母亲给气死了。
朱欣人老心狠她阴森森的凑近朱焉,“我给你出个主意。让你也不用暗中转移财产,钱直接都是我们的。”
“什么主意?”
瑞士的谭岳几次总是从梦中惊醒,他浑身出虚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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