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娟子陷入了沉思，片刻后说道：“我记得当时他想杀明哥，我和他纠缠的时候踩到了他的脚，结果被我一踩就扁了，就想踩空了一样。”

        “我也看到了这一幕，我还以为那个人的脚很小，鞋子的前面是镂空的，但后来一想不对，娟子踩下去的那一刻，明明看到就像是才在地面上一样，似乎是什么都没有踩到，又好像是踩在了一张纸上。”学长说道。

        “踩在了一张纸上？”周欣子一愣，似乎想起了什么，“难道你是纸人？”

        “纸人？”我也是一愣。

        如果真是纸人，那我想我已经知道是谁了。

        纸人是不可能去侮辱娟子的，而在学校里，能够利用纸人去办事的人就只有他了。

        我想开始侮辱娟子的应该是他，而后发现娟子的魂魄阴魂不散，又让纸人去除掉娟子的魂魄。

        “难道是他？”

        “你是说学校的副校长，那个纸扎门的叛徒？”周欣子说道。

        “我不肯定，不过，在学校里，乃至现今社会，能够用纸人来办事的除了他就只有耿伯了，当然不可能是耿伯，那就只有副校长了。”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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