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已大亮。
我给店长发了请假短信,然后骑摩托车往丹回镇驶去。
路上,下起了绵绵的春雨,我来到槐山村的时,身上衣服已经湿透了。
村里没有太大变化,此时我内心烦躁不堪,没有去找儿时的玩伴叙旧,直接前去了半山腰的破庙。
寺庙矮墙已经倒塌,院子里面荒草丛生,在绵绵细雨中显得异常凄凉。
前些年我儿时的玩伴李石头还时不时来打扫,这些年怕是他也忙着打工赚钱去了。
三间石砖砌成的寺庙,中间供着神像,两边则是我跟师傅的房间。
我先把神像清理的一边灰尘,又点上了香;随后便坐在门槛上想师傅说的话。
寺庙,玉佩。
脖子上的这玉佩从小便挂着,羊脂白玉材质显得洁白无瑕,完全没有之前那黑雾笼罩景象…
淅沥沥的小雨下个不停,我回到房间换了身衣服,躺在床上想这前后发生的事情。
隐隐约约中,感觉身体很轻,慢慢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我脑子异常清晰,却是怎么都醒不过来。
这不断下陷的身体,使我顿时陷入一片恐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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