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儿,这个怎么穿?”白泽拿着法衣问道。
唐静姝:……
这注定了要她看是吧?
……
教他们穿好之后,夜阳动来动去,就好像身上很痒一样。
不过也差不多。
“夜阳你怎么了?”
“我……我……”夜阳红着脸声道:“我尾巴不舒服。”
唐静姝直到他什么意思,然而法衣只能这样子,要是被破坏聊话,那就与普通衣服差不多了。
不过法衣之所以是法衣,不就是能够改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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