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是受害人家属。”陈记连忙解释道:“你都不知道,我只是随口一问,那个阿伯自己就一大把的苦水……”
“走,下去看看。”吴不凡二话不拖着陈记就走,开玩笑,任由陈记只有发挥下去,那估计得等到吃中午饭了。
……
不久后,吴不凡见到陈记口中那个受害人家属的老伯。
老伯只是一听吴不凡的来意,连生意都不做了,直接收档,带着吴不凡跟陈记两个人走进自己的房子。
这是一个最多不会超过二十平方的出租房。
“阿伯,不知道您有没有看今的早间新闻?”吴不凡接过老伯递上来的白开水,喝了一口后开口问道。
“早间新闻我们哪里有时间看,倒是挺街坊邻居了今早上发生的事情,听又闹出人命了。”老伯在起这事情的时候,心情明显有些低落。
“阿伯,听我同学……你的儿子是两个月前……”吴不凡欲言又止,毕竟这事情等于是在别人家的伤口上撒盐,有些不厚道。
“这事情没有什么不好的。”老伯倒是看得开,期间看到吴不凡递上来的香烟,双手接过后才苦涩道:“这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一个月前我的儿子跟未来媳妇那晚上准备回女方家提亲……只是谁能够想到,那一去就不是永别。”
到这里,老伯声音有些哽咽,狠狠的抽了一根烟才继续道:“我记得很清楚,那晚上大概十点多的时候,我亲自送他们两个人上的那一辆公交车,最后的一趟末班车,那辆车上有些奇怪,似乎是一辆空车,让我奇怪的是,我儿子上车之后似乎在人怎么这么多……当时我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我终于明白……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公交车,那是一辆鬼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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