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梦轻轻一叹，道：“我姐姐本来不愿制造杀戮，但是为求自保，不得已为之。”

        剑皇眼神顿了一下，忽然问道：“若是有人在你面前想要对红叶不利，秦友会怎么做？”

        秦如梦微微怔了一下，不知道剑皇为何会有如此一问。他眼中迅速闪过一道寒光，道：“杀无赦！”

        他的声音并不响，但是言语之中透露出来的杀意，竟然让剑无双和白恋诗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剑皇眼神微微一凛，继续问道：“无论是谁？”

        秦如梦点零头：“无论是谁。”

        剑皇盯着他的眼睛，发现他的眼神深邃，坚定无比，在出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丝毫的犹豫，忽然笑了起来，道：“难怪你能领悟出离歌死剑和复苏之剑。意志坚定，又怀仁心。心中只论善恶，众生平等。”

        剑无双在一边听着，只感觉脑子之中似乎有一个亮点闪动，却无法将其抓住，不由得看向剑皇道：“圣主，无双不是很明白。”

        剑皇摇了摇头，道：“无双你久居蜀山，虽然也知道惩恶扬善，但眼界还依旧停留在人为万物之长的狭隘之郑若是遇到人类和妖族的冲突，会不自觉得认为人类是对的，妖就是错的。是也不是？”

        剑无双看了一眼白恋诗。自己和她刚刚见面之时，不就是如此？一日之前，她心中认定妖族必然是残害人类之徒，要处之而后快。

        剑皇看着她的反应，笑着继续道：“秦友却已经跳出了这个范围。在他眼里，只论善恶，不论种族。我修炼了数百年才看透这个道理，没想到他不到二十岁，就已经堪破了。”

        剑无双低头细细沉思，眼神却不自觉得看向了秦如梦。和他认识的时间并没有超过一，却给她的心境带来颠覆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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