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相视一笑，只觉内心之中曾经的郁结都一扫而空，赤月隆看着已经空掉的两口酒缸，道：“老人家您十余年的存货，一夜之间就空空如也了。”

        月肖呵呵而笑，手中拐杖也有些漂浮，道：“区区美酒，不过身外之物。比起今日的喜事，微不足道。”

        云月仙人把玩着手中的酒碗，道：“美酒醉人，只可惜今晚不是明月之夜，不然就更完美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自古难全。团聚之夜，美酒佳肴，已是美事，是不是明月之夜，又有什么关系呢？”秦如梦看着山头渐渐熄灭的灯火，喃喃道。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云月仙人目光一凝，回过头来，盯着他，道：“秦子你果然是妙人，寥寥数语，尽人间所有的无奈。”

        赤月隆和月肖都是点头，秦如梦笑了笑道：“不过是有感而发罢了。”

        月肖摇了摇头道：“如梦随便一语，都能看透人生，我们这些活了几十上百年的老骨头，却总是迷惑其中，真是惭愧。”

        “色已晚，再有一个时辰就要亮。我们若是再这样喝下去，明恐怕都不用做事了。”云月仙人笑了笑道。

        几人各自去歇息了。对于他们来，一两个时辰，就可以将体内所有的元气恢复，因蹿二早晨醒来之时，眼中都是奕奕的神采。

        赤月行云抚摸了一下还在微微发疼的额头，苦笑数声，对着旁边的秦如梦道：“昨晚宿醉，居然喝得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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